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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中国的文化传统中,《易经》素有“众经之首”和“大道之源”的称誉。既然当代西方心理学史家也把中国看作是心理学的第一个故乡,人们也已经逐渐意识到中国文化中包含着丰富的心理学思想和独特的心理学体系,那么这种中国文化的心理学意义,也自然会透过《易经》来传达其消息。
我们将西方的Psychology 翻译成了“心理学”,其中最大的特色莫过于使用了“心”字。尽管西方心理学的研究对象曾经有“灵魂”(soul)、“意识”(consciousness)、“行为”(behavior)或“认知”(cognition)的不同强调与变化,但是一个汉语的“心”字,却囊括了迄今为止所有心理学家对心理学问题的研究与思考。
《易经·系辞上》中有“圣人以此洗心”的描述,其中涉及到了“心”,反映着《易经》之心理学的深刻意蕴。《易经·系辞下》中还有易之“能说诸心,能研诸虑”的总结,《周易折中》释其本义为:“‘说诸心’者,心与理会,乾之事也。‘研诸虑’者,理因虑审,坤之事也。
在当代西方心理学发展的初期,尤其是心理分析和分析心理学发展的初期,便早已与《易经》结下了不解之缘。当卫礼贤(理查德·维尔海姆)在劳乃宣的帮助下,把《周易》翻译成德文的时候,已经通过他们的翻译,传递了其中古老的中国文化心理学的信息。这正如卫礼贤的儿子海尔姆特·维尔海姆在该译本的英文版第三版(1967)序言中所说,“易经中所阐述的实际上是一种独特的人类心理现象。”
在这第三版的英译《易经》中,同样带有荣格为其德文本所撰写的“前言”,更是增加了《易经》对心理学的意义和影响。
荣格曾经这样说:“《易经》中包含着中国文化的精神和心灵;几千年中国伟大智者的共同倾注,历久而弥新,仍然对理解它的人,展现着无穷的意义和无限的启迪。”这是荣格对于《易经》的理解,以及其对于《易经》之情感的表达。荣格说,“任何一个象我这样,生而有幸能够与维尔海姆,与《易经》的预见性力量,做直接精神交流的人,都不能够忽视这样一个事实,在这里我们已经接触到了一个‘阿基米德点’,而这一‘阿基米德点’,足以动摇我们西方对于心理态度的基础”。这个“阿基米德点”,是荣格对于《易经》的接受和理解,而这个“阿基米德点”,也正是荣格心理学发展的关键。
通过《易经》的帮助和启发,荣格提出了他的“共时性原则”(synchronicity),并将这种“共时性原则”,作为其分析心理学发展的一种内在基石。荣格说,我自己在对无意识心理学的研究中,发现西方的因果性原则在解释一些无意识心理活动和过程时,是不充分的;这也促使我寻求另外一种解释的原则。在英国学者保罗·戴维斯的名作《上帝与新物理学》一书的第六章:“精神与灵魂”中,作者将荣格的一段话作为该章的“导引”:“我就是相信,人类自我或曰人类灵魂的某一部分,不受制于时间和空间的法则---卡尔·荣格”。
荣格深信,心理现象,必将遵循着一种有别于物理法则的法则;“共时性”原则是荣格的心理学信念,是荣格分析心理学的基石,也是荣格为之而奋斗的一种理想。荣格曾经说过,“建立在共时性原则基础上的思维方式,在《易经》中表现的最为充分,是中国思维方式的最集中的体现。而对于我们西方人来说,这种思维方式,从赫拉克利特之后,便在哲学史上消失,只是在莱布尼兹那里出现过一些低微的回声”。
在这种意义上,荣格说,《易经》正好适合于分析心理学发展的需要。
许老师正是运用《易经》的核心思想和应用模型(能量场效应对应理论,许文胜老师的《大成之道》有相关阐述),透析心理问题,解决心理障碍,辅导心理趋向,从而调整和平衡身心健康,使每个人达到理想的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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