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郑黄帝文化国际论坛——余秋雨发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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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东 ]: 谢谢于丹教授，可能很多在座的朋友们，都是在生活中第一次目睹于丹教授以文化人的风采出现在我们前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送于丹教授去赶飞机。 (2008-04-07 08:51:00)

[ 马东 ]:今天上午听完了于丹教授，又听完了许教授的演讲，如果说于丹教授是一场文戏的话，许教授留给我们的肢体语言可真是一场武戏，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许教授。一场文戏和一场武戏之后是我们今天上午的大戏，让我们有请今天的演讲专家，也是本年度论坛主席余秋雨先生。余秋雨教授今天上午演讲的题目是《黄帝文化和中华文化》。 (2008-04-07 09:56:27)

[ 余秋雨 ]: 大家好，又来到河南了，昨天晚上，我在“青年歌手大赛”忙到了 11 点多，早晨五点多又起来敢飞机，其实没怎么睡觉，今天迷迷胡胡的站在这儿，今天下午“青年歌手大赛”又要开始比赛了，为什么要这么辛苦还要来新郑呢？只能说黄帝的感召力，或者说新郑的感召力，使我不得不来。 (2008-04-07 09:57:50)

[ 余秋雨 ]: 这个论坛虽然我名为主席，但是我主持安排都没有参与，所以我不知道其他专家讲了什么。如果了解的话，我可以讲他们没有讲过的，能够不要重叠，可能他们有一些不同的观点，我可能有一些补充，你们都可以听听，哪一些能够听得进去就听，哪一些讲对不好我们就赶快把它忘记。我就按照这些年的思路，来比较大范围的看一看黄帝文化在中华文化当中的地位和意义。 (2008-04-07 09:58:49)

[ 余秋雨 ]: 在这么一个演讲当中，我不想把事情做的专业，学术界做完，做完了把结论猜测，再告诉整个社会，而不应该把实验室的东西完全在社会上讲述。小型的学术研讨会和大型的演讲有点不一样，今天我们属于大型的演讲，所以我只能用比较大的概念说一下。 (2008-04-07 10:00:34)

[ 余秋雨 ]: 我想这样来说，我们对黄帝的确认，虽然代代都有传统，但是到 19 世纪末 20 世纪初这样过程当中，我们有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这个过程是这样的，以前我们在听说黄帝的故事的时候，一般说起来都是传说，但是有了欧洲近代的史学的科学观念以后，大家对这个传说产生了怀疑，于是受到西方的一些史学的影响，中国很多第一流的学者又一度相信中华文明是由外面传过来的，我们千万不要以为这些学者忘祖，当时西方有这么一种说法，说全世界所有文明的真正起源只有一个，在哪里呢？在两河流域，这个两河不是我们的长江黄河，这个两河是底格里斯河和美索不达米亚河，全世界的文明只有一个起点，只有它，由它派生到印度，由它派生到世界。 (2008-04-07 10:02:13)

[ 余秋雨 ]: 所以我们很多第一流的学者也开始相信，我们的文明很可能也来自于那个地方，于是大家做各种各样的猜测。我们现在看起来猜测的水平很低，但是我们不能管水平的低，他们做各种各样的想法，“盘古”这两个字在两河流域里面有没有发音差不多的字，“黄帝”这两个字在两河流域里面有没有发音差不多的字。我们现在说起来非常有学问的第一流的学者原来说过，无论是盘古，无论是黄帝都来自于伊拉克，现在所谓的伊拉克是原来的两河文明。他们是从哪一条路线过来的，有的说是从昆山那里过来的，有的说是从天山那儿过来的。 (2008-04-07 10:02:44)

[ 余秋雨 ]: 后来什么时候否定了这个思维呢？倒是考古学家和地质学家首先写了文章，认为从考古学的发现来证明中华民族有独立的发展史。后来由于考古越来越多的发现，由于那种推理越来越缺少证据，所以我们中华民族慢慢的相信过去的传说都有道理，我们相信黄帝是我们的祖先。 20 世纪初期在中国学术界产生过的“中华文明外来说”这一种学说，我们现在不会再提起了，现在可以想一想，高层学者有大量的人都相信了这种学说，我们说古代有传说，作为现在的科学确认，时间并不太长。 (2008-04-07 10:03:22)

[ 余秋雨 ]: 一个风波以后，后来又遇到了第二个风波。第二个风波我们可以叫“疑古风波”，怀疑古代的“疑古风波”，应该说疑古学派是很高水平的学派，他们根据法国学者笛卡儿的理论，认为我们具信不疑的好多传说，其实是特有怀疑的。只要没有证据，就要有怀疑的态度，怀疑的态度并不是怀疑一切的，笛卡儿的怀疑主义是以怀疑为手段，来取证。 (2008-04-07 10:05:08)

[ 余秋雨 ]: 这些疑古学派大学者们，怀疑我们中国的历史，东周以前可能都是伪造的，“东周以前都是伪造的”这个概念一下把中国文明的历史一下子缩小了 3000 多年，只剩下 3000 多年了，但是感觉是不是太严格了，到“周”他们觉得是可以考虑的，“周”以前都是传说，而传说是大可怀疑。 (2008-04-07 10:06:36)

[ 余秋雨 ]: 他们要越过一座大山，就是司马迁把黄帝作为中华文明的起源，你怎么面对司马迁，他们说连司马迁这个起点都不可靠，司马迁也得有他的想象力。这个思潮，到后来越来越多的证明他的思潮不能成立的地方是由于甲骨文逐步的被破解。甲骨文的发现很早， 20 世纪的初年就发现了，但是破解有一个过程。 (2008-04-07 10:09:31)

[ 余秋雨 ]: 而且在我们河南的安阳发掘也有一个过程，首先拿到的龙骨，只能是几块，后来系统的破读它，是王懿荣和罗振宇先生，这样的话慢慢的破读以后，甲骨文告诉我们，至少商朝我们可以完整的读解了，甲骨文告诉我们商朝以前的夏也可以读解了，这样一来周以前的历史都是骗局这种说法就不攻自破了。 (2008-04-07 10:09:52)

[ 余秋雨 ]: 后来有甲骨文一点一点的来琢磨，这些就使疑古学派他们的怀疑不断的破除，让我们的历史一点一点的往前延伸，由于种种的考古发现，我们具体的讲，除了甲骨文以外我们有大量的考古发现，把他们全部的结合起来，我们可以断定在公元前 2040 年，中国进入夏朝，我们现在是公元后 21 世纪。在 21 世纪前，中国进入高门槛的文化社会了，第一需要有文字，第二需要有小规模的城市，第三需要有青铜器，第四需要有祭祀。黄帝就是营造门槛的发起人。很多很多文明的或者说 8000 年以前的文明，叫史前文明，后来又说田螺山文明，也是史前文明，第一没有文字，第二没有城市的痕迹，第三没有青铜器出土，第四似乎也没有祭祀的出现。有黄帝呼唤着踏入高门槛的文化社会。 (2008-04-07 10:11:19)

[ 余秋雨 ]: 我们的主题可以回到黄帝上来了。到现在为止，黄帝还是个传说中的人物，可是我们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了，有多方面的史料可以认识他。司马迁写过他，甲骨文证明司马迁对古代史的描述，特别是对商王朝的描述基本都是对的，有一点点错的，就是司马迁没有见过甲骨文，连孔子都没有见过甲骨文。我们说到黄帝的时候，我们给他进行一些有历史依据的基本猜测， (2008-04-07 10:12:30)

[ 余秋雨 ]: 第一就是黄帝是哪儿人？我们新郑的朋友们可能非常关注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我国还有很多学者认为黄帝是陕西人，当然也有很多人认为黄帝是在河南新郑。我的一篇文章写到，我确认黄帝是河南新郑的。我的一些考证的过程比较复杂，在这儿说起来太繁琐了，我就不多讲了。有熊氏，轩辕氏，当时的河南非常非常重要。 (2008-04-07 10:14:55)

[ 余秋雨 ]: 在黄河流域的中华文明的主要的代表人物——黄帝，就在我们这块土地上成长起来，而且后面还有好多论据可以证明，包括黄帝和炎帝的文明，和其他文明组合在一起变成华夏文明的时候，这个“华”的取得也和这个有关。尽管章太炎先生认为“华”和华山有关。当然我们现在讲华夏子孙，这个范围已经扩大了。 (2008-04-07 10:15:26)

[ 余秋雨 ]: 我们在说到黄帝的时候，不得不说到炎帝，因为这两个人一定会连在一起的。我们说我们是炎黄子孙，一定会连在一起的。下面有几句话，可能会引起学术界的不同声音，我还是要表述一下。按照我的看法，炎帝他的祖上可能是陕西一带的，可能后来到黄帝这儿来。炎帝按照我的看法似乎要比黄帝年龄大一点，我认为炎帝的年龄大一点，有很多史书认为炎帝就是神农氏，也有人认为神农氏是一个部落，炎帝是神农氏部落后期的首领，所以就叫他神农氏了。 (2008-04-07 10:16:43)

[ 余秋雨 ]: 炎帝是这样的，我认为他是一个农耕文明的科学代表者。他是一个非常杰出的农具发明家，他所做的很多事情也出现在我们河南，我们也用非常亲切的眼光去看炎帝。大家知道，农耕文明最早我们的祖先，不管是生活在河南还是陕西，或者是河北一带，首先是采野果吃，简单的和野兽搏斗取得饮食。基本上采取比较被动的方式，从炎帝开始就认真的种植了，这也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而且种植的范围推得很广，甚至于已经开始有初步的纺织，所以我们叫他神农氏。而且从史料看，炎帝作为一个农耕文明的代表者，他派人尝百草，开始有了中药。应该说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炎帝的部落是过着非常安详的小日子，是母系的，温柔的，也不想战争，也不想争夺，也不想犯罪的，安静的很美好的生活，实际上那个生活水平很低。 (2008-04-07 10:18:58)

[ 余秋雨 ]: 这个时候黄帝出现了，黄帝已经在炎帝的农耕文明的基础上，已经开始做其他的事情了。他开始制造玉器，他开始造船，他开始养蚕抽丝，这不是一般的农耕文明可以做到的。比如说造船，这都不是一般的文明可以做到的，从一般的文明来看，他往前走了一步。 (2008-04-07 10:21:36)

[ 余秋雨 ]: 而且那个时候的父系氏族已经比炎帝明显了，这两个伟大人物必须要发生战争。我们身为炎黄子孙，我们看到两位祖先打起来了，我们有点尴尬，能不打不是更好吗？作为后代我们拉不住他们的衣袖，他们打起来了。文史上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们打起来是这样的，炎帝主张的是安详的生活，因为这个安详是暂时的，当时有很多的部落在不断的征战，像炎帝这样对农耕文明做出重大贡献的部落，他们过着安详的母系生活，他们经不住任何部落来打他的，好象看起来很有力量，实际上他们很难长时间的保护自己，炎帝是这样，其他部落也是这样，这个时候有可能成为中华文明，也有可能在那时候完全消失了。 (2008-04-07 10:23:10)

[ 余秋雨 ]:他有可能成为一个伟大的文明，也有可能在部落之间的战争中消失。尽管有农耕文明，已经有少量的手工业，我们说起来很高兴，但是文明的底线还很脆弱，那个时候文明的底线很可能消失。能够留下来的文明是很少数的，为什么中华文明不能成为长时间的文明，那时候有一个声音出来了：王者何在？让一个人来整合一下，让他把文明的力量变成强大的力量，这个人平心而论，非黄帝莫数，炎帝一个老老实实的农耕发明者，要他成为一个辽阔土地的王者是缺少条件的。而黄帝不是，黄帝在炎帝的农耕文明基础上，已经走过了很多周边文明的优势，更重要的是他一直骑在马背上游走在大地，他居无定所，另外他有王者气象，当这个王者气象的时候，一定要用统一的方法，使已经处于底线很脆弱的华夏文明能够强大起来。 (2008-04-07 10:24:37)

[ 余秋雨 ]: 所以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用战争的方式来整合。这个整合对炎帝的部落来说确实是一个难度很大的事情，因为我们过得很好，我们钱也不比你少，我们为什么要服从你呢？为什么要被你整合？炎帝会这么想，他也有理由。我也想到黑格尔说的话：历史上最大的悲剧，是好人与好人冲撞。 (2008-04-07 10:26:45)

[ 余秋雨 ]: 这是伟大的冲撞，没有办法解决他，黄帝有黄帝的崇高和庄严，两个崇高和庄严冲击在一起，黑格尔说：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悲剧。黄帝和炎帝就发生了这样的战争。由于炎帝部落里面农耕文明发达，他们的财富不少，人口不少，在这个时候，这场仗打得很辛苦。这场战争打得非常惨，结果是炎帝战死，黄帝整合了很大的一块土地，不管是黄帝的文明还是炎帝的文明，在这个动乱中得到了延续。中华文明由此有可能成为中华文明，大家不要以为打败了炎帝以后，炎帝就是不好的，而是一种伟大的整合过程，往往也是流血的过程。不像是我们现在的谈判，我们现在谈判也谈不好啊，何况在当时呢？ (2008-04-07 10:27:55)

[ 余秋雨 ]: 黄帝把炎帝原来的土地、民众都算为自己的了。农耕文明发生在前，炎黄两个都连在一起了，所以这是我们把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把这两个部落连在一起，构造了中华文明这一点。我们在战场的硝烟之后，感到了文明组合的温暖，我们就是这个温暖文明的享用者。 (2008-04-07 10:28:53)

[ 余秋雨 ]: 在这么一个过程当中，中华文明获得了整合，如果不做这个整合，中华文明有可能在战争当中，在更多的琐碎的战争当中就不存在了，由此就变成大问题了。当然黄帝后来还和蚩尤打仗，和蚩尤的战争据我从史料的上判断，这个战争可能更残酷，黄帝差一点打不过蚩尤。所以黄帝没有像炎帝这样宽容的方式来面对炎帝的部落、炎帝的文明、炎帝的民众，他不是这样来对付的，蚩尤也是一块很大土地的领导者，那个时候就把他妖魔化了，黄帝正好正在造文字，就把那些最不好的文字用在了蚩尤的身上。 (2008-04-07 10:30:39)

[ 余秋雨 ]: 我们应该知道，蚩尤也是中华文明的创造者。蚩尤后来被赶到很远的地方了，有的部落留下了，有的部落里面的人由于不愿不断的战争，他坚持和黄帝的部落战争的话，也不断的遇到各方面的压力，所以就走了。 (2008-04-07 10:31:12)

[ 余秋雨 ]: 我去年就写过一篇文章，我去贵州、云南一带，有很多当地的苗族人民他们就说：我们就是蚩尤的后代，打不过你们，被战争赶到这儿来了。这只是传说，但是有一点，既然是传说，让你们还保持这么美丽，不管怎么样，你们那么好的活下来了，而且活在中国的土地上，而且你们长得这么美丽，你们祖先的在天之灵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我写了好几篇文章关于这方面文章，后来我再去，他们告诉我说，他们那边外地旅游的人增加了不少，增加了 80%, 都是看了我的文章去的 ( 笑 ) 。 (2008-04-07 10:32:40)

[ 余秋雨 ]: 说到这里，大家看出来了。我回避了那些漂亮的形容词，我回避了那种高度的歌颂的词汇，来描述黄帝和炎帝。我虽然讲得很通俗，应该有很多历史的材料作为支撑的，也就是说，黄帝和炎帝的各自的贡献如何，黄帝为什么要战胜炎帝，战胜炎帝的历史意义如何，即使战胜以后，炎帝还是伟大的，为什么伟大？因为是使一个农耕文明变成一个华夏文明的关键。所以我们到现在为止，按照我的说法是中华文明和持续中华文明的第一个关键人物是黄帝。 (2008-04-07 10:34:07)

[ 余秋雨 ]: 当然这也有历史上的黄帝和炎帝打仗具体在哪儿的问题，比较多的是在河北省吧。也有人考证，认为有很多遗址在北京地区。黄帝和炎帝成为中华文明的这个地方和我们今天的首都不远，所以我就用写散文的角度产生了非常有趣的想法，黄帝和炎帝当年在战场上怒目相对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将会出现一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文明，人数最多的文明群体，认他们为共同的祖先，如果他们有预想的话，他们的表情我们是可以想像一下。 (2008-04-07 10:35:37)

[ 余秋雨 ]: 所以我曾经讲过那句话，我们只能这么说，对于那么遥远的祖先来说，你们打起来，我们很难受，我们拉不住你们的衣袖，但是通过你们的战争，整合了、留下了，造福了我们的今天。

这个好象大体上来讲，我把猜测的时代过程讲完了。 (2008-04-07 10:36:59)

[ 余秋雨 ]: 但是我必须讲第二个问题，就是在我们正式进入公元前 2040 年这个成熟的门槛之前，黄帝已经开始在他的指挥下，把中华文明不断的往这里面推，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史料不够，我们还要等待考古发现，但是史料不够，有许多神话值得我们思考。 (2008-04-07 10:38:45)

[ 余秋雨 ]: 这些神话是在黄帝和我们所说的夏朝中间，出现了大量的神话，神话我们看有可能是真实的，大家知道，古希腊的神话已经被考古学家证实了，荷马史诗的神话已经被证实了。文化人类学有一种学术产生之后，他们非常重视神话在一个民族的集体意识当中的作用，这个神话比历史更明显，所以他们非常重视神话，因为这些神话造就了这个民族。所以从黄帝到夏商周（中间譬如还有尧舜禹）的时代，在这个过程当中出现了非常多的神话，这些神话能造就什么呢？在我们看来是黄帝的时代，黄帝的余脉留下的神话。 (2008-04-07 10:41:26)

[ 余秋雨 ]: 我们说起来这些神话都非常美丽，第一个补天，第二个填海，第三个逐日，第四个飞天。没有一个雄才大略的人能够把整个世界掌握得非常好，也没有一种破坏把整个世界全部颠覆，不可能，这是我们非常简单的想法，也是极端主义的想法，以为好了一切都会好，不认为里面有裂缝，认为坏了，就都是坏，一定要把他推翻，其实还有弥补的可能。在任何时代，任何社会，我们最大的治国方法都能够有补天，都有修补的能力。也不是一下子变成全新的天地，所以在中国历史上总有补天者。一切都在修补的过程当中，我们传说当中的女娲，用五色土修补了天上的裂痕，让天不要塌下来的，用自己女性的手把天支撑起来了。这个神话让很多改革家都要成为或大或小的补天者。神话变成了民族精神，神话变成了民族主体。 (2008-04-07 10:42:24)

[ 余秋雨 ]: 补天需要有名望的人，需要有力量的人。

这个精卫填海，是为了报父仇，要把海填平。你嘴衔着石子怎么能把海填满，大概一听可笑，但是仔细一想让我们感动。他这种不计最终后果的献身精神，这种从最小最小的事做起，想做点大事，至于大事会有什么结果，我不想看到了，这么一种精神，却是普遍的中国人都会模仿的精神，我们说：铁杵磨成针，滴水能穿石。和上面的补天精神加在一起，很可能看成是中华民族的大的和小的整体。 (2008-04-07 10:43:54)

[ 余秋雨 ]: 有一个叫夸父的男子要去追赶太阳，我们现在看起来也有疯狂的意思，其实神话里面是包含着一种高度敬仰的精神。首先告诉我们，中国人对于天是平等的，对太阳也是平等的，对日月星辰也是平等的，看到它这个男子就要追它，他产生这个念头之后，就往前走了。我曾经讲过，中国人的天人合一，是天和人之间的互相诱惑，互相追赶，而不是真正的合一。脚下的大地正在自己眼前展开，他死的地方就是很美的升华了。也反映了中国人的精神，中国人和天的本事，一种平等的事，我可以去追他。。 (2008-04-07 10:45:53)

[ 余秋雨 ]: 至于最后的我所说的飞天，就是嫦娥奔月，就是孤独中的美丽，美丽中的万众仰望，她想躲避，但是躲避到了大家都能看到，思念的过程当中把蓝天之美，月亮之美，风情之美加在一起了，这是世界上唯一出现的无限重叠的美。有这种无限重叠变成了一种诗意。我们的神话当中的嫦娥真正做到了，但是不是她一个人，这个神话决定我们中国人的思维。 (2008-04-07 10:47:16)

[ 余秋雨 ]: 前面的“填海”和“补天”决定了我们的精神层面。从黄帝到夏商周我们中华民族，华夏民族共同享用的共同资源。神话也是我们共同享用的共同资源。我们思路要广阔一些，现在国际上文化人类学这么一个概念，因为神话就沉淀在这里了。从我们的历史猜测到神话的结构我们就比较明白了。 (2008-04-07 10:48:11)

[ 余秋雨 ]: 尧舜禹时代也有很多很多故事，也可以经过考证，但是没有比这些神话更重要了。尧舜禹以后，禹的儿子决定要世袭，然后我们出现了夏王朝，这里面有一个历史观念了，我讲一讲。我们现在的历史学家都用现代的眼光说，用这样的观点说大禹是不是对他的儿子有安排。对我们伟大的祖先，伟大的古代的历史关键人物都产生了贬低，这是我的想法完全不一样的，我说我们不能以现代小市民的心理去想象古代伟人重大的政治决策，我又要讲到文明保存的一个艰苦的时刻。 (2008-04-07 10:49:51)

[ 余秋雨 ]: 大禹已经发现从尧舜禹一代下来以后，有一个伟大人物指定着，所以还算顺利，但是每一次交班难免出现军事争夺，这个军事争夺都很残酷，如果每一次交班都会产生军事争夺的话，文明又来到了非常脆弱的底线了。 (2008-04-07 10:51:14)

[ 余秋雨 ]: 大家想一想为什么所有的人类文明迟早都会进入帝国时代，为什么没有例外，都会进入帝国时代，因为都会遇到这么一个问题，就是王者归来，王者何在这个思路以后，这个王如何来继承他呢？要继承他的时候，他往往是压不住了，又回到野蛮时代了。我们现在有一些历史学家，都说自己是贤者，都说对方是不贤。如果永远用战争的方式来接班，这些是不行了。 (2008-04-07 10:52:37)

[ 余秋雨 ]: 大禹做出了一个政策构思，这个政策构思也是大家所接受的，就是世袭，让儿子来接。这个我要说明，他们完全知道自己的儿子可能是蠢材，是笨蛋，是不孝之子，也有可能会遭到杀身之祸，他们要寻找一种让损失最小，让老百姓损失最少的一个方法。组成一个强有力的行政辅导班子，让最高权利的享用受到了限制。我们后来又经过了几千年才找到了更好的方法，而这个更好的方法，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种方法能够适合世界上任何国家。 (2008-04-07 10:52:57)

[ 余秋雨 ]: 所以我们不能用当代小市民的观点来评判我们的大禹。于是我们就开始进入了，我说的公元前 21 世纪这个门槛的时代，文明的大门槛的“夏商周”就开始了。我们现在的观点说起来，有哪几个点需要我们关注呢？有那么几个点需要我们关注，一个点是夏商周之后，大概在公元 5 世纪前后，全世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全世界进行了“智能”大爆发，几大文明的智者全部出现了，无论是黄帝，炎帝，也无论是尧舜禹，他们对文明作出了更大的贡献，他们的范围很大，却还无法具体在思想上、文化上作出构建。思想、文化上的构建，全人类都要等到公元前 5 世纪以后，那个时代的智者很多，亚里士多德比孟子大 12 岁，比庄子大 15 岁，他们几乎生活在同时，他们为什么同时产生啊，不知道，但是我们只知道事实。 (2008-04-07 10:56:15)

[ 余秋雨 ]: 前几个月在日本神户，我和杨振宁先生有一个同步的演讲，我在会议上讲为什么他们会同时产生，杨振宁先生说他也不知道。后来有一个海外的专家讲，那个时候地球的轨道发生了变化，有可能产生智能大爆发。到现在为止，都是说地球的轴心变化了，就是在公元前 5 世纪前后，有一种神秘的分工。 (2008-04-07 10:57:50)

[ 余秋雨 ]: 希腊的哲学家，在爱琴海派边上主要思考人和物的关系，印度的哲学家在恒河边上主要思考物和人的关系，中国的哲学家在黄河边上主要是思考人和人的关系。谁分工的我们不知道，我们中国古代的诸子百家主要是谈论人和人的关系，思考的结果也不一样。希腊哲学家的思考结果是人的解放，就是从物的解放出来，印度哲学家是灵魂解脱，中国哲学家的思考结果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管理好。 (2008-04-07 10:58:51)

[ 余秋雨 ]: 中华文明是所有文明中存活的文明。经过几千年的发展，我们的人和人之间的感情特别的丰富。公元前 5 世纪左右的时候就是智能大爆发，我们后来再大的诗情都比不过那个时代，到现在为止全世界的聪明人都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呢？不知道，但是他已经是这样子了。 (2008-04-07 11:00:51)

[ 余秋雨 ]: 过了 5 个世纪以后，中国和其他大的国家一样，进入了帝国时期，把那个时候大禹所设想的帝国，或者说黄帝、炎帝所设想的国家都不一样了，地球上出现了两个帝国，西方是罗马帝国，东方是秦汉帝国。为什么有强悍的面积极大的帝国呢？这个构想在黄帝战胜炎帝的时候已经有了蓝图，当文明非要发生征战，当他们无法统一的时候，再高的文明也会消失在血泊之中。 (2008-04-07 11:01:03)

[ 余秋雨 ]: 我们想想春秋战国时代，春秋战争打得没完没了，聪明人多得不得了，好人也多得不得了，很多伟大优秀人物因为战争死去。我们很喜欢屈原，屈原为报效楚国，跳江了。有没有一个像黄帝当初的构思一样，用一种权利结束你们互相征战，像大禹构思的方法一样，用一种比较简单的方式结束你们的争夺，于是终于出现了大帝国了。 (2008-04-07 11:03:39)

[ 余秋雨 ]:公元前 5 世纪这样聪明的头脑所换来的东西是百家争鸣，有可能会出现被风吹散的结果，只要用权利把它固定下来，才能成为延续的文明，于是秦汉王朝就决定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等等，都是先秦诸子的很多思想结合在一起，他们做出的选择，选择一来就形成了我们的行政决策，比如今天讲的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郡县制，我们不能一般意义上的来否定他们。他们必须实行这些东西才能使文明成为一个大的构架。 (2008-04-07 11:04:08)

[ 余秋雨 ]: 文明成为大构架以后，我最后需要讲一点就是，再过 5 世纪。公元前 5 世纪智能大爆发。再过 5 世纪罗马帝国受到了蛮族的侵略，西罗马帝国灭亡。在中国发生了什么呢？平心而论也受到了蛮族的入侵，汉朝把匈奴打得跑得哪儿都是。后来匈奴和汉族打累了，后来汉又削弱了，这种情况下另外一种民族又入侵了，很小很小的一个民族，刚从原始社会而来，他们骑在马背上打仗，长白山东麓的鲜卑族。他们作出了最大的选择，加入了华夏土地，成为了炎黄大家庭的一部分。 (2008-04-07 11:06:32)

[ 余秋雨 ]: 在公元 5 世纪，鲜卑族做了很大的决策，战胜的土地是农耕文明，这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把整个北方中国的土地全部变成了牧场，这个对我们来说是非常熟悉的，我们能够统治牧民，也有很多人提出来这么做，让农民变成牧民。 (2008-04-07 11:07:51)

[ 余秋雨 ]: 另外一个就是一定要保持农耕文明，我们来学农耕文明，不是学技术，因为农耕文明有井田制的问题，税收制的问题，全家要聚合在一起非常和睦的问题。不能骑在马背上走来走去的问题，要接受汉朝的文化，鲜卑族接受了这个思想。 (2008-04-07 11:08:16)

[ 余秋雨 ]: 我们虽然是鲜卑族，但是要向汉族学习，首都搬到了河南，他们的女子都要嫁给河南人，他们要讲河南话，不能讲鲜卑话，如果看到在洛阳的街上鲜卑族的人穿着鲜卑族的衣服，皇帝就会记录下来，不能让他们穿自己的衣服，要穿汉服。尽力地让他们通婚，他们有极端者也坚决的反对，我们的民族胜利了为什么要学习汉人呢？ (2008-04-07 11:10:27)

[ 余秋雨 ]: 但是庆幸的是这件事做成了，做成的结果是，汉文化已经变得比较疲倦，就需要有北方马背上的雄风，尽管他们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这种气魄没有丢失，他能够做汉文化的学生，也能够做其他文化的学生，于是他们做了印度文化的学生，他加入了佛教，他又成了希腊文化的学生。北魏的皇朝都成了汉的学生，印度文化的学生，希腊文化的学生。 (2008-04-07 11:12:55)

[ 余秋雨 ]: 这个时候在洛阳出现了龙门石窟当然更汉化了。这几大文化没有像古希腊和古埃及文化那样断裂了，而是传承了下来。“唐代是全世界文明的制高点”，这句话我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讲课的时候也这样讲的，没有一个美国人反对的。那时我们有两条丝绸之路，长安城有一百万人，其他同时期的城市是没法比的，罗马出局以后，还有两座城市和长安稍可比较，一个是现在的巴格达，当年的巴比伦王国首都，。我在中央电视台曾说过，那时长安人穿的是波斯的服装，看的是印度的歌舞，流行的拜占廷的建筑风格，流行的是罗马的艺术，好多在世界各地已经消亡的宗教，在长安都存活了，本来文化冲突打得不可开交，也在那儿全部的存活，这真是一个国际级的大都市。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诗人那么多呢？因为幸福指数极高，所以人人都想写诗。 (2008-04-07 11:13:56)

[ 余秋雨 ]: 炎黄子孙成为一个系列以后，就作为一个底盘，北魏的孝文帝经过认真的思考以后，就决定加入炎黄的大家庭，作出了这个决定以后，就成为了中华民族的一个部分，这个文明就越来越壮大了，他本身也壮大了，中华文明也壮大了，这已经不可分了。我们不要小看这个小小的鲜卑族，唐高宗李渊他的血缘都有鲜卑族的血液，因为他的母亲是鲜卑人。让我们感觉到炎黄的大家庭多元的兼容并包，使他变成一个当今世界上大国。 (2008-04-07 11:14:53)

[ 余秋雨 ]: 这我们就可以看到一点，黄帝的魅力在千年之后来看就非常重要了，他决定了中华文明的基本血缘，而且是个兼容并包的血缘，由于他的开拓决定中华民族需要有一个统一的领土，他当时不得不战胜他本身也很佩服的炎帝，就因为有这个愿望，这个愿望后来逐步的被实现，但是又逐步的被肢解。 (2008-04-07 11:16:30)

[ 余秋雨 ]: 但是黄帝这个愿望就是要统一华夏民族的愿望一直存在，使中华民族一直保持着统一的结构，这个统一的宏大的结构非常了不得，我们不管生活在什么小山村的诗人，开口就是五湖四海，三山五岳，这个蓝图是谁描画的，是黄帝描画的，所以黄帝在那么遥远的年代为中华民族描画了一个雄伟的基本蓝图，使我们今天有那么好的一个结果。而且我们还继续要把这个结果能够往前推，使黄帝所留下的这种统一的强盛的那种多元并包的民族的生命力，能够继续发扬下去。好了，我讲完了，谢谢大家！ (2008-04-07 11:18:44)

[ 马东 ]: 余秋雨教授以他深厚的文化积淀，带给我们非常有价值的学术演讲。很多朋友昨天晚上，可能看了余教授在“青年歌手大赛”上的点评，在这个学术演讲之后，下午还要赶回北京，所以在今后所看到的几个小时时间内他还是无法休息。他为什么要来往新郑呢？因为他对黄帝文化的热情，还有他对于黄帝文化论坛，还有对新郑的感情，所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献给余秋雨教授。最后几分钟时间，我们照例留三个问题给现场的朋友们。 (2008-04-07 11:19:38)

[ 现场提问 ]: 余教授你好，我来自西亚斯国际学院，您刚才提到，中华文明是很重要的，你觉得中华文明延续至今有没有幸运的成分，如果没有，是什么在力量在支撑着他生生不息。 (2008-04-07 11:20:10)

[ 余秋雨 ]: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前年在哈佛大学讲了一整天。中华文明走到现在不是偶然，也不是幸运，任何局部的分解都看成是不道德的事，连诸葛亮和曹操打来打去还是为了统一，这个统一一直处于不可被肢解的状态。第二，中华文明打来打去没有一个人否定他的基本的文明坐标。中华文明的任何一个人上台都不会消灭汉字，不会要消灭孔子，他们都不会这么做。为什么我们不会受到外族的毁灭，因为中华民族本身不远征，我们中华文明的国王再有雄心也不愿意去打希腊，比如希腊和伊朗当年就打了无数的战争，这个不要世界地图，也不会一听到他们有财富，就骑上了马背。中国的文明是农耕文明，连郑和下西洋也没有产生过那样的想法。 (2008-04-07 11:22:23)

[ 余秋雨 ]: 第三中华文明不极端。因为农耕文明永远不可能进入极端的文明，长的时间是反极端主义，更不可能产生宗教极端主义，宗教极端主义都是把自己和别人都毁灭。

最后，中华文明没有失去秩序。罗马帝国的孔雀王朝都想管理，为什么管理不好呢？因为他缺少管理人才，中国奇迹般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实行了 1300 多年的科举制度，每三年就会有大量的文官出现，这个思维持续了 1300 多年，浩浩荡荡的考生为了做官员，他们不断背诵中国的经典，又使这个文明从嘴里面留下来了，由于这个原因，中华文明成为世界上唯一没有溃散、没有战败的古文明。 (2008-04-07 11:25:08)

[ 马东 ]: 中华文明是一个平和的文明，所以也有余教授这样从不拒绝问题的教授。余教授很辛苦，希望有让余教授听到爽心醒脑的问题。 (2008-04-07 11:25:20)

[ 现场提问 ]: 余教授您好，我来自西亚斯学院法学系，我今天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中国文化的现状以及发展的问题。我们当前人文在过分追求经济利益的同时我们的社会正在变得越加的浮躁，越加的功利化，正如同前一段百家讲坛的兴起，直到现在的方兴未艾，当前的文化论坛我们都希望他不仅仅是一个口号，而是通过我们对人文文明的探究，我们始祖文明的探究，来去真正的反思一些问题，提出一些发展有益的思路，我想请您谈谈中国文化的现状以及以后如何创新的问题。您能谈谈你的看法吗？ (2008-04-07 11:26:01)

[ 余秋雨 ]: 其实这位同学已经回答了你自己提出的问题，我很赞同你的说法。在经济发展过程当中，我们最早的设计是希望把经济发展起来，文化慢慢的带动，但是经济发展得实在太快，我们的文化慢慢的跟不上了，经济有一个大转型，而文化的转型显然是慢了，文化显然落后于经济的步伐，这是第一点。 (2008-04-07 11:26:31)

[ 余秋雨 ]: 第二点，我们对文化可能有一个误会，以为是谈诗论文，因为文化最根本的东西是什么呢？我有一个定义，文化是一种成为习惯的生活方式和精神价值。精神价值非常重要，我们现在在谈论文化的时候，不太重视精神价值和细枝末节，有的时候给予一些文化的残叶太多的关注了，很少有人关注中华文化的基本精神，这个精神价值和人类的基本精神有没有沟通，这一点我们想得很好。 (2008-04-07 11:29:42)

[ 余秋雨 ]: 第一个是天下大道，一定要天下为公。第二个是君子之道，我们都知道“君子成人之美 , 不成人之恶 ; 小人反是”，还有“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等等，这个是构成我们的价值系统，中庸之道为什么重要呢？我们一开始认为是一个方法呢？其实不是，中庸之道相信这两个极端之间总有一个恰当点，我只要找到了，就能救助两个人回到正路上来。这是中庸之道本身的最高道德。 (2008-04-07 11:30:01)

[ 余秋雨 ]: 我这里多讲两句，我们现在世界上麻烦的世界非常多，这个出战，那个出兵什么的，中国就采取了和我们祖先差不多的方法，就是你们的方法我们都不同意，但是我们也不反对，现在很多人也不理解这一点，但是这个一定是使我们民族能够生存下去的。方法论的中庸论是这样的，更不用说世界大道，天下大道了。和全人类的平等、自由等等连在一起，就构成了中华民族的精神价值体系。如果我们讲民族过于钻于牛角尖，让很多人来听这个细枝末节，我觉得不太应该，因为这是国家的电波。我这不具有什么针对性，因为讲的好多是我很好的朋友。现在文化是讲到这一点，更不要落入现在的咬文嚼字，这个倒不是为我们辩解，在社会转型时期，不要过多的沉陷下去。 (2008-04-07 11:31:45)

[ 余秋雨 ]: 我最后再讲几句结束语。

外国人看到中国是什么呢？说看到了一个巨人，我知道你来的路很远很远，我知道你腰围很粗，我知道你的身高，我知道你的尺寸，尺寸就是指的是 GDP ，但是我唯一不知道的是你的性格，巨人的性格就是中华的文化。 (2008-04-07 11:39:36)

[ 余秋雨 ]: 我们做事情，我们食品安全的问题，各种各样的问题都引起大家的惊慌，不了解，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中华民族的性格没有被大家了解，文化没有被大家了解。 (2008-04-07 11:39:47)

[ 余秋雨 ]: 大家想一想，德国引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但是为什么大家还对他们表示尊重，因为有贝多芬，康德，黑格尔，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大家还去听贝多芬的音乐，这就是文化的力量。我们这个文化有一点自说自话，还没有去感召，我们那么大的民族，那么多的报纸，还吊在这个上来，不是讲马东或者是马王或者是什么和谁谁谈恋爱了，和谁有私生子了。我们从黄帝那儿走下来，一个历史传统古老的文明走下来了，我们不要在过于琐碎的问题上长呆下去，更不要在无聊的问题上长呆下去了，我的话讲完了。 (2008-04-07 11:39:59)

[ 马东 ]: 我觉得余教授最后的总结不要做任何的解释，都知道他一颗赤子之心已经表达出来了，我最后希望西亚斯学院的学生起立用掌声来谢谢余教授。 (2008-04-07 11:40:09)

[ 余秋雨 ]: 谢谢马东，谢谢大家 ! 很抱歉，我马上要去赶飞机了，今天晚上我们在电视上再见面。 (2008-04-07 11:40:21)

[ 马东 ]: 各位朋友，各位同学，我们今天上午的主题演讲已经结束，下午的讲座 2 ： 00 开始。下午有两位嘉宾迟福林教授和王立群教授。 (2008-04-07 11: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