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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的古代史脉络,从秦大一统到清的道光、咸丰年间,一直都领先于世界,从未跌出“世界第一”的位置。我们看到的经济衰败的中国是近百年的模样。原因是在现代科学文明的演进中,中国在闭关锁国后落后了,落后在与世界整体的“移动”与“联通”的缺失上(此观点见上一篇《中国最好的时代》)。
很多人总有一种刻板的印象——中国的制度创新不及西方。这里必须告诉大家,在历史上,中国特能搞创新制度来解决当时那个时代里的各种问题。这种大政治家、大经济学家不胜枚举。但就经济史上的各种创造发明来说,比如“钞票”就是中国发明的,比如近代“山西票号”的信托制度等金融措施,也是中国人发明的!如果把中国经济史上种种出自中国人自己发明的方法和制度等全部归总,也足能够让中国人对咱古人敬佩不已。今天就来说说货币的创新。

知道吗?宋最高峰时的GDP占全球GDP的80%!“这是未来人类再发展一万五千年也不可能有一个国家可以达到的高度!”——新易国学许文胜先生如是说!而这时,出现的就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钞票——“交子”。
北宋初年,当时的四川用的是铁钱,体重值小还质量粗糙,假币特多。不要以为现代才有假币,古代早就有了!而一千个铁钱就重25斤!买一匹绢需九十斤到上百斤的铁钱。大家想想那是多么滑稽的场面!数钱数到手抽筋,背钱背到脚抽筋。唯一好处是不利于小偷偷钱,偷两千个铁钱就是五十斤,遇上主人追那等于田径训练的负重跑。
办法总比困难多。于是,有四川的商人在川峡四路成都府(今四川成都)发行一种纸币,名为“交子”。代替沉重的铁钱流通,还能够抵消假币。而“交子”兑现为钞票时每贯会扣除30钱,作为“交子铺”收入。这样一来成都有16户富商为印造发行并经营铜钱与交子的兑换业务而开设了“交子铺”,中国的“民间金融”就此开始于北宋。

为不便携带巨款的商人经营现金保管业务的“交子铺户”。存款人把现金交付给铺户,铺户把存款数额填写在用楮纸制作的纸卷上,再交还存款人,并收取一定保管费。这阶段的“交子”还只是临时填写存款金额的楮纸券。而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交子的使用也越来越广泛,许多商人联合成立专营发行和兑换交子的交子铺,并在各地设分铺。
由于铺户恪守信用,随到随取,交子逐渐赢得了很高的信誉。商人之间的大额交易,为了避免铸币搬运的麻烦,也越来越多的直接用交子来支付货款。后来交子铺户在经营中发现,只动用部分存款,并不会危及交子信誉,于是他们便开始印刷有统一面额和格式的交子,作为一种新的流通手段向市场发行。正是这一步步的发展,使得“交子”逐渐具备了信用货币的特性,成为了真正的纸币。
到了北宋景德年间(1004—1007年),益州知州张咏对交子铺户进行整顿,剔除不法之徒,“交子”的发行正式取得了政府认可。宋仁宗天圣元年(1023年),政府设益州交子务,以本钱36万贯为准备金,首届发行“官交子”126万贯,准备金率为28%。准备金率这个词好耳熟是吧,那时就已经有了!足见中国古人制度创新的智慧!从商业信用凭证到官方法定货币,交子在短短数十年间就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具备了现代纸币的各种基本要素,将当时还处在黑暗的中世纪的欧洲远远抛在后面。据清《续通典·食货》交子三年一届,始于宋代之铜钱与铁钱溷用而不便于携。迄神宗时,交子正式由官方所承认,即熙宁初年将伪造交子等同于伪造官方文书。

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来到中国后,发现了元代使用的纸币。于1298年撰写的《马可波罗记》中,详细介绍了中国纸币印制工艺和发行流通的情况。从此,欧洲人了解了纸币。美国学者罗波特·坦普尔说,最早的欧洲纸币是受中国的影响,在1661年由瑞典发行。
而我们知道宋代的印刷已经非常了得。宋版书在古董拍卖市场上也是一页一页拍卖的。那么“交子”的印刷又如何呢?这里我们又看到古人敬天的举动,印交子也不是乱来的,只会在每年的丝蚕米麦将熟之时,用同一色纸印造交子。由京朝官一二人担任监官主持交子发行,并“置抄纸院,以革伪造之弊”,严格其印制过程。这时的“官交子”代表了国家信用。它比美国(1692年)、法国(1716年)等西方国家发行纸币要早六七百年。

中国纸币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汉武帝时的“白鹿皮币”和唐代宪宗时的“飞钱”。而“白鹿皮币”只是作为王侯之间贡赠之用,并没有用于流通领域。因此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纸币,最多是纸币的先驱。而“飞钱”实质上只是一种汇兑业务,它本身不介入流通,不行使货币的职能,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纸币。北宋时期四川成都的“交子”才是真正纸币的开始!
而新的时代,电子货币的优越性更胜于纸币。微信、支付宝不仅让国人便利得不要不要的,还走出国门引领世界。试想再和平发展50年,中国会怎样?创新制度及制度创新的中国将真正显示出这个民族的强大基因!而再看某些国家鼓吹的民主选举,为选票而闭关锁国的行为,不惜打所谓“贸易战”的行为顿觉他们太没有智慧了!太不好玩了!货币兴衰会有时,而读历史,我们可以看到这其中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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