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四年储备,时至隋朝末年,全国形势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的内外交困局面,统治者也已无力平乱,更是出现刘武周依附突厥自称天子现象。此时人民各阶层历经数载已是困苦劳顿,又疲于在战乱中求生,对隋朝统治者失望至极。正如《大唐创业起居注》中描述『荒罄于飞走,蚕食穷于陆,征税于重敛,民殚于劳止。十分天,九为盗贼。』
李渊集团于此时切入,发动了『废昏立明』的起义,不仅加入到了改朝换代的大潮当中还因为起义的形象顺应当时的民心,一举吸引了大量社会各阶层的人士加入,实力不断积蓄扩大。
虽然李渊集团起义的旗帜已经竖起,但仍未像刘武周一样冒然称帝,而是拥立隋恭帝上位以令诸侯。回顾刘武周却因过早称帝成为各个地方势力讨伐的目标,最终兵败身死。
同样下场的还有隋末另一支势力,便是宇文化及,据《资治通鉴》记载『宇文化及拥众十余万,据有六宫,自奉养一如炀帝。』可见宇文化及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但宇文化及等人却因为将隋炀帝缢死这一行为过于激烈,虽然直接摧毁了隋朝统治的核心,却在群雄争霸竞争激烈的时代成为各方合力讨伐的众矢之的,加上内在人才不断流失势力逐渐瓦解,以至不攻自破。据《资治通鉴》记载当宇文化及自知必败叹曰:『今所向无成,士马日散,负弑君之名,天下所不容。』 有弑君暴逆对比,禅让而来的帝位显得柔顺的许多。李渊也正是借此时机顺势禅让取得地位,正式建立了唐朝的基业。
唐朝在走向创立当中,两次借势成功发挥了重要作用。一是把握住了隋朝末年人民对于统治者的不满从而加入到反隋的浪潮中,第二次借势是通过掌握了人民对于改朝换代方式过于猛烈的不满,而采用了相比弑君和自立为王更为缓和的禅让的方式。李渊集团对于时局的把握从而做出的准确决断让我们懂得在不同的时局下做出符合时代行为的重要性。